之后会去退掉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看有没有办法把位置换给别人？例如退票，再买同一个座位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是可以，而且不用这么麻烦。”握有人脉的叶大总裁把违规Cao作说得相当轻松，“不过为什么？你一个人要两个位置干嘛。”

    “我打算带个人去B市玩。”

    “啥？谁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我还没问他同不同意，也可能只有我一个。”叶修倚着墙，“总之交给你了啊，叶秋。”

    叶秋忙喊：“喂！……”

    叶老师残忍地直接掐断通话，深深吐了口气，白雾模糊了眼前景物，渐渐散去。

    他望着雪花发呆，几分钟后，冻僵的手指头动了动，拨通一条始终牢记在心的号码。

    对面很快接了起来，却没有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叶修把手机贴到耳边，声音低低的，还有些干涩。

    “喂，妈？是我，我是叶修。”

    “过得很好，没什么问题……爸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叶秋那小子肯定之前就告诉你了吧，我会回去过春节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你也是。对了妈，我今年带个人回去……”

    与叶母的电话几分钟就结束了，叶修垂眼，在走廊吹了会风，直到发梢沾上细碎的雪花，冻得打了个哆嗦，才溜达着去了趟洗手间。

    回到会场时，他意外发现节目仍在进行中，苏沐秋一个人站在台上，伸手在一只贴了问号的箱子里摸东西，表情懊恼。叶修戳戳魏琛：“还在玩游戏？这个环节怎么这么久？”

    魏琛白眼：“是你去了太久，已经过去一个表演了，这是下一轮游戏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一轮抽到谁，怎么没看到人？难道抽中我了？”

    “哦，是你家苏沐秋。”

    “沐秋？他又不是职员，怎么会被抽到？”叶修疑惑。

    魏琛嘿嘿笑着：“刚才他抽到一张空白名条，本来打算重新抽个人，结果那谁大喊一声不如让主持人来玩，马上获得热烈响应。喏，他在抽游戏项目了。”

    叶修也笑，在苏沐秋刻意做出闷闷不乐的表情抽出游戏项目时，与众人一块热情鼓掌欢呼。

    “我来看看……项目名称是──余音绕梁。”苏沐秋大声读出项目，随即扶额，“余音绕梁……余音绕梁？唱歌？怎么又是唱歌？”

    “曲目呢！曲目呢！”众人叫到。

    苏沐秋揭开纸条的下半段，嘴角一翘：“老天待我不薄啊，我抽到的歌曲是自由选择。”

    魏琛兴起，也嚎了一嗓子：“那你要唱什么啊？小苹果？忐忑？热情买卖？”

    “魏老师，你说的是爱情买卖吧？除了爱情你连热情都要买卖了吗？”苏沐秋摊手，“不晓得唱什么好，开放现场听众朋友提议，欢迎踊跃来电。”

    “又不是电台点播。”台下笑作一团。

    虽然这么说，但大家还真的挺捧场的，因为苏沐秋声音好听，说话字正腔圆的，听着就相当享受，让人好奇他唱歌是什么样。众人嘴里歌名吼得到处都是，你一句我一句的，起初苏沐秋还能调侃一下，到后来所有人的声音混在一块，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……

    这时，一只餐巾纸折成的纸飞机划过一道弧度，在众人的视线中晃悠悠地飞上台，啪地撞上苏沐秋的小腿，落到舞台上。

    “纸飞机点歌？很创新嘛，不如，就这首歌吧。”苏沐秋弯腰拾起小小的纸飞机，没有拆开，笑着把东西直接交给音控，“我也很好奇是什么歌，大家听前奏，一起猜猜看吧！”